美丽的沂源,我的家

  • 文章
  • 时间:2018-12-27 09:43
  • 人已阅读

真正的美妙永不磨灭,心中自会收藏 侦察。每次我闭上眼睛,谛听风吹树叶银铃般的沙沙声时,都邑情不自禁地想起老屋东北角的枝叶茂盛的老槐树。母亲老是说,老槐树是我的第一任教员。记得那时我才快满一岁,正在学走路。我总爱抓着老槐树毛糙的树皮,慢慢站起来,试着绕着树走路,可往往走不了两步就会一下跌倒。母亲说,这时候的我可顽强了,既不哭也不闹,本身爬起来,再走,再跌倒。这时候风吹树叶沙沙地响,也仿佛是为我泄气似的。终于有一次,我没有再跌倒,而是趔趔趄趄地扑向母亲。母亲惊喜地一把搂住我,几乎不敢相信我学会了走路。每次说到这儿,母亲都邑笑得连眼角的皱纹都伸展开了。是啊,老槐树真是我的好教员,似是一名慈爱的晚辈,带着我迈开人生的第一步,我怎样忘患有你呢?(中国网WWW.SANWEN.COM)渐渐地,我长大了。恰是五、六岁的年龄。我最祈望的即是槐花盛开了。本来浓绿发亮的树冠上一会儿探出千万条浅白泛黄的花枝,在轻风中伸展着,欢笑着,洒落一地芳香。站在树下,深吸一口气,浓烈的香气几乎让我一阵眩晕几乎醉倒。但我最爱的还是奶奶的槐花包子。将白嫩嫩的槐花泡在清亮亮的水里,再挤压烘干,包进包子里。蒸包子时似乎连白色的水蒸气都洋溢着槐花幽香。包子刚一出炉,我就迫在眉睫地抓出一个来咬上一口,被烫得大口吸气却仍大呼“好吃”,活像童话书上的馋猫。槐花包子那清甜的口感至今仍口齿留香,每当想起,我都邑忍不住舔舔嘴唇。开初到了十二、三岁,日渐长大的我不像从前那末淘气好动。总爱捧一本书,坐在班驳的树影下悄然默默阅读。清风拂过树梢,淘气地摘下一片叶儿吹到书中。我一惊,抬起头却只见茂密的树冠摇摆,像对这个玩笑很满意似的,沙沙大笑起来,勾得我嘴角也漾起了弧度。哦,这树下安静地慢慢流淌的时间呵,你一定记载下了我与老槐树所有的点点滴滴吧?最初的影象变得恍惚,老槐树被人高价买走,运向不知名的异乡。我只记得那天车开走后,我仍向车开走的标的目的用力挥手,良久,良久,直到眼睛被泪水笼罩。但,槐树下的踉跄学步,我怎样忘患有?唇齿间的苦涩槐花,我怎样忘患有?树荫下的相视一笑,我怎样忘患有?真正的美妙不会磨灭,时间定会定格那时的容貌,内心自会收藏 侦察那动人的霎时!